天气预报总是不准,预报说要降温都一个星期了还没降温,然后又说这温度会持续一个星期......夜已深,今天下午喝了铁观音,所以全无睡意,老婆已经安然入睡,新工作上班第一天,大概是累了吧,看起来老婆的事业心似乎是挺强的,她觅的这份工作依然在金融大街,离我有二十分钟的路程,虽然只有二十分钟,却像是隔了二十公里。

这个小区夜里其实挺安静的,隔壁男女叫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叫得没有我之前住在上地的时候隔壁那么高高低低,只是满满的欲望发自深喉的声音。爽妹说起她男人的变化,很是伤心,几欲产生离婚的念头,老实说我已经听她说起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放肆的行动付诸了实施,她总是说改变需要时间,我想她是在等待那个她终于无法忍受的时刻,这是多么地被动,又该是多么地无奈。
老婆她妈给了一张味多美的储值卡,于是老婆去阜成门的味多美店狂买了一堆蛋糕,给我买的提拉米苏放了两天了还没吃,因为我吃葡式蛋挞吃腻了......
这个小区夜里其实挺安静的,隔壁男女叫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叫得没有我之前住在上地的时候隔壁那么高高低低,只是满满的欲望发自深喉的声音。爽妹说起她男人的变化,很是伤心,几欲产生离婚的念头,老实说我已经听她说起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放肆的行动付诸了实施,她总是说改变需要时间,我想她是在等待那个她终于无法忍受的时刻,这是多么地被动,又该是多么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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