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March 07, 2013

贰零壹贰年年终总结-奔波的肿瘤-下

七月一日是党的生日,于是我选了一个周末,骑车去游览了著名的卢沟桥,门票二十块,让我非常诧异的是卢沟桥居然保留了原来的桥面,狮子头也是原来的,桥面很有意思,是原来的大方石,走在桥面上,那种圆润的沧桑感是后来翻修部分不可能具备的,桥头卖冰棍的大妈看我拿着相机,说让我等着晚上拍卢沟晓月,我说不勒劳资还要回去吃饭。中旬准备打些电话给女主角们,然后就接到了小伊的电话,要我汇报一下近期状况,她结婚之后我就没有和她联系过,听着电话里面的声音觉得有点陌生,然后觉得已经想不起她的样子了,记忆力退化得严重。计划里是要在下旬前往内蒙游玩的,结果因为公司的项目,到了花城,第一次乘坐Airbus380,巨无霸在转弯的时候就像是个笨重的胖子,巨大的轰鸣声让我觉得人类好渺小。小萝莉听闻了帝都的暴雨,试图嘲笑我,结果发现我没在帝都,哈哈哈。帝都暴雨之后各个系统都在发动捐款,自然是遭到了抵制,除了国企和机关那些违心的自愿。在花都的时候,连续一个月每天工作到十二点,加上办公区的中央空调,时常因为人为的原因温度时高时低,有些过于劳累了,为后来的病痛种下了因,本来想趁周末去江城看望离婚的笳琪,结果因为太过劳累,周末都在昏睡中度过。

八月依然在花都赶项目,广州市小汽车号牌竞价,交通委的领导们每天赶天赶地一样的催啊催啊,据说太极有两个人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做,做完摇号系统就直接住院了,不错,就是做12306和北京市小汽车号牌摇号系统的那个太极,然后我们做完竞价系统之后,也有一个人住院了,还好不是我,这是后话。好奇号登陆火星了,上面居然没有生命,太让人失望了。手机有些问题,屡屡在通话中重启,考虑可能是通话录音写存储卡的问题,正好碰上小米手机抢购,就抢了一台,通话录音的效果堪称完美。八月底在酒店床上跳来跳去的时候,发现有一股刺痛从脚底沿着小腿大腿一直到达腰部,当时怀疑是骑车的时候拉伤了腿部肌肉,这种怀疑其实是有逻辑问题的,如果仅仅是腿部拉伤,那么刺痛不应该到达腰部。

九月中旬的时候,婷妹要去常州料理一个画展,我见她坐的动车,便买了同一趟车票,因为随后就正好去花城进行下一个月的项目例行维护工作,常州的天气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本来觉得苏杭嘛应该是个宜人的天气,天宁宝塔的确修得很高,内部现代化的灯影效果齐全,属于使用现代技术修建的宗教设施,佛塔加上地宫一共有十四层,比起来开封的铁塔就小太多了,各层的佛像都做得很精致,把各种石窟圣地的景致都复制了一部分过来,有点佛教博物馆的意思,但都是高仿,没有真品,很少真正的文物在佛塔的二层,是馆藏文物区,但文物的时间都比较近,多为清代作品。我原先觉得所谓的淹城遗址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过了大概几个月才明白,若是春秋时代的城池,能保存到现在,那要好多的运气加上好多的不可能才会实现,好在这个遗址既没有什么丰富的矿产资源,也不适合拿来修建楼房商厦,淹城遗址的三城三河是多么理想化的一个城堡啊,想象一下一家子人住在子城里面,每天在内城逛逛,打打麻将,听听鸟语花香,连外城都不用去的,还可以在内河里面划个船喝个茶,那必定是极好的啊。常州城不大,但是文化艺术产业发达,其实就是受益于江主席,官僚比较多,夜里路过常州大学的时候本来想进去看看,但突然一阵暴雨下来,让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半个小时。鱼钓岛的问题,和我们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国家权力又不在人民手里,纯粹是一帮脑壳里面进水的流氓,新疆人打砸抢还可以找个信仰的借口,砸日本车就是完全凑热闹了。租房到期,于是换了一个地方住,隔壁屋是附近医院的医生MM,在难得的一个雨夜里,敏姐开车帮我搬家,无奈这小区门口密密麻麻修满了违章建筑,车开不进来,我把各种衣服扛着爬上五楼,跑了有五六趟,也就是说,我爬了五十到六十层楼……我艹。隔壁MM总会在我到家的时候热情的呼喊"你回来啦",习惯了一个人下班到住处安静的洗澡睡觉,我觉得有点怪怪的,双子座果然都是很热情。

十月国庆节,和小甜甜,白胖胸,婷妹,珺珺一起去内蒙大草原自驾了一圈,一辆吉普一路向北,张家口,锡林格勒,中蒙边境,阿尔山镇,天池,葫芦岛。离帝都越远,天空就越蓝,白云就更白,那一条条笔直不见头的马路和蓝蓝的天空哦,女司机小甜甜总是催促我们赶紧拍完走人,因为时间拖延太久,就无法按时到达目的地了,我们不开车,体会不到她的压力。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阿尔山上的蓝天白云,那样的蓝天和白云,只能用纯净两个字来形容,几个天池的风光看起来和明信片差不多,天池在这里显得稀有,大概是因为这里没多少水的缘故,从小在江边长大的人,自然就觉得这天池是可有可无的。从内蒙古回来,往小甜甜和白胖胸家里跑得太频繁,于是被婷妹和杰妹警告,保持距离,不要和别人老婆走太近,虽然我对这种观点是呲之以鼻的,但我还是减少了往天通苑跑的次数,天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杰妹送我的电波表让我在节后的轻度抑郁中找到了一丝慰籍,我还是觉得运动表的体积过大了一些,没有办法,科技虽然已经可以做得更好,但成本还是要控制的。十月底和白胖胸,小甜甜一起骑车去阳坊涮肉,往返七十二公里,从早骑到黑呀,奇怪的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很少出现运动后关节酸痛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纠结在大腿小腿无穷无尽的疼痛中,甚至圣诞节晚上的pizza都没有吃出来是什么味道。

这一年我是打算跑很多地方的,实际上也跑了一些地方,但原计划报法语班的进程被花城出差打乱了,今年去了重庆,杭州,乌镇,西塘,上海,武汉,济南,晋城,平遥,常州,广州,锡林郭勒,阿尔山,葫芦岛,原计划中的敦煌,哈尔滨,沈阳没有能够去成,实际上,由于我需要开刀,所以贰零壹叁年上半年我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到处跑的,下半年也不可能去敦煌这么遥远的地方,这真让人烦扰。

贰零壹贰年没有发生太多事情,无非是波澜不惊的工作,旅途中碰见的各色人等,但这椎管内肿瘤,的确是年度最大的离奇,满足了贰零壹壹年对贰零壹贰年的剧情提要。

同样的,我并不会因为有病痛和苍老的可能,就放弃那样一些转瞬即逝的美好,人生还可以追求更多,贰零壹叁年应该是休养生息的一年,现在突然发现时间的宝贵,有些事情,现在不去做,以后可能就做不了了,抓紧时间。

照例感谢本年度出场和没有出场,以及幕后的主角配角龙套,来年的剧情,啊,应该说今年的剧情,我希望是,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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