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一时手快,把一块移动硬盘格式化了……格式化了……还好是格式化,并不是delete,所以找回数据的过程非常完美,没有任何数据丢失,OSx上的数据恢复软件还蛮好用的。
空气污染越发严重,办公室的净化器从早到晚都在高速运转着,我身后的二环路笼罩着白色或黄色。昨天中午陪茹姐去做头发,她的头发有些干,焗了大约四十分钟,摸起来是要顺滑一些,但还是有点阻力,据说至少要四次之后才会变得柔顺,发廊老板一直在不停的推荐各种产品,我看她似乎有点招架不住。做完头发,在楼下的Costa买了一杯咖啡,她站在柜台前对小妹说多加点焦糖,我说你都这么多肉了还吃那么多糖?她哦了一声欲言又止,裱花的小胖妹一边昂头对着茹姐一边咬着嘴唇愤怒的使劲往咖啡沫上挤了两大圈,说:"胖点怎么了,我给你多挤点"。
小爻和欢欢来了帝都又走了,都是些将要走进人民大饭堂的人,从毕业后就没有见过她们,欢欢去了德国又回来,小爻在重庆过着平淡安逸的生活,欢欢这些年的轨迹就像是一朵云,连我都不清楚估计其它同学是一无所知,好想听她唱歌。小爻还是那么白白嫩嫩的,好白,花痴MM都不敢去比,小爻饭桌上跟我提起了阿布,想想都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时光如水。
"我们从地下过去金隅吧"
"地下可以过去吗"
"可以啊走吧",她按下电梯上的-1,
负一层是车库,有一些穿堂风,
"负一层…(丝……).明显比….比外面要….冷,没有太阳啊"
"是有点冷啊,快快"
"电梯这,电梯"
她今天穿了黑色的裤袜和黑色的短裙,上身穿着工服,我也穿着工服,都很单薄,
她从身后贴住我,"好冷",我转过身抱住她,
"放手,你"
"为什么,你不是冷吗"
"只许我抱你,不许你抱我"
"好吧"
"你转过去"
我转过身,她还是从身后紧紧抱住我,一阵哆嗦,两手交叉在我西服腋下,
"你好瘦",她说。
"电梯来了,走不走啊",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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